第119章 (1/2)

就在颂部高兴之际,萧九秦早就将他们的散兵击溃,而且顺带将他们的后路封住。

今日柏砚拖延时间,既是免于贵溪府被屠城,也正好帮了萧九秦一把。

“你就不怕颂部还有后手?”柏砚戳了戳萧九秦的腰,有些哀怨,“这事这么重要,你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自己成了鳏夫……”

萧九秦:“……”

“我怎么可能让你当鳏夫。”萧九秦不动声色地伸手捏了捏柏砚的腰,二人对视间噼里啪啦一顿热火。

“侯爷,您不留下审问颂部吗?”贺招远喊了声,结果被萧九秦瞪了一眼,“没眼色。”

贺招远:“……”我又做错了什么。

他后知后觉往柏砚面上看了眼,这才恍然明白自己的确有点傻。

萧九秦带柏砚下去,剩下的就交由其他人去处理了,当务之急,他还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与柏砚做。

所以不过一会儿的工夫,柏砚被萧九秦弄回府。

甫一进门,柏砚就被按在门上。

“唔!”柏砚被偷袭了个正着,他眸子都瞪圆了。

萧九秦却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扯入热潮,狠狠在他唇上碾磨了一番,松松垮垮的衣带半解。

柏大人佯怒,“光天化日要点脸成么?!”

第134章交易希望你们言而有信

“那你是不喜欢吗?”

萧九秦明知故问,还十分不要脸皮地将手指搭在柏砚颈侧,微微蹭了蹭。

柏大人眉头一皱,将萧九秦的手挪走,“说话就说话,这一只不安分的手是怎么回事?”

萧侯爷“迫于压力”将手磨磨唧唧收回去,柏砚还靠着门,脊背有些硌得慌,遂起身往里间走。

萧侯爷看着柏砚径直往里边走,却不理会他。二人话才说了一半,现在还没个下文,于是他忽然间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股哀怨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怎的你对我就像是厌弃了似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又有谁招了你?”

萧九秦从前就喜欢跟在柏砚身后巴巴的像是求圣宠的小答应,现如今都已经及冠了,却还跟怨妇似的。

柏砚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边打趣一边试探道:“你这是被人下蛊了?还是醋了……”

话虽如此,但是柏砚却不觉得萧九秦是吃醋。

他们二人现如今只要有机会便总是在一起,柏砚又不与某个人离得太近,所以吃醋这倒是无从谈起的。

但是谁知萧九秦确实脸皮越发得厚,不仅如此,他几步走过去,直接拥住柏砚。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

柏砚:“……”

“不是……”柏砚有些丈二的摸不着头脑,“我近来是与谁有些过分亲密么?”

他下意识地反思了一下,而且还扒拉了一下手指头,他身边除了谢屏便是越戟,至于其他的人,他们连话都是极少说的,可是这二人一个是才认识不久,另一个则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要说吃醋也总安不到他们的身上。

萧九秦却蹙眉:“越戟是怀淳的人……”

柏砚险些一巴掌呼死他,要不是顾忌萧九秦是他“夫人”,柏砚这会儿早就揍死他了。

“咳咳……那不说了?”萧九秦求生欲极强,唯恐招了柏砚的不快。

二人对视一眼,一个坐到榻上另一个则凑过去。

柏砚瞪了萧九秦一眼。

萧九秦弯唇:“我想你了……”

一击即中,柏大人蔫了。

谁说聪明人不喜欢听这种话的,萧九秦默默的在心底将贺招远骂了一通。

现在郢都情况不明,而贵溪府也才刚刚平定了一场战事,二人将那些有的没的都抛至脑后,开始说起正事。

萧九秦和柏砚这几日不在一块儿,所以消息也并不共通,二人便花了些时间将彼此知道的消息都通了一遍。

柏砚听罢脸色便不太好看,“按理说现在魏承唳应当是一呼百应,但是为何到现在还接不到任何的消息,至于怀淳,我并不相信他现在被反制了。”

“你就那么相信怀淳?”

萧九秦这一次倒不是吃醋,而是真真切切地问他,柏砚看了萧九秦一眼:“你与他只是从前见过那么几面,并不熟识,但是我与他相处了五年,这些年虽说人人骂他是宠宦,但实际上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还是那个堂堂正正的宁宣怀……”

“他的心计与谋略非常人所能及。”

“而且你可别忘了,在你回郢都之前,整个郢都的人都将他与允仲作比,所以他们二人其实真真算起来是旗鼓相当的,甚至于在某些暗处,怀淳要比允仲更加有手段。”

“应当还有什么。”萧九秦看着柏砚:“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怀淳为何要一心扶持魏承澹做皇帝?”

“明明魏承澹并不合适。”

萧九秦问到这儿时,柏砚也微微一怔,其实他早先与萧九秦也有一样的疑惑,但是后来他便明白了,甚至于他比怀淳更加清楚的知道他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