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2)
庄子上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识相地将浴桶热水之类的一一安排好,又给二人拉上了厚厚的帷幔,明明是白天,但是屋里点了烛火,灯影绰绰,看起来颇有几分旖旎的滋味儿。
柏砚伸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个膏状物,萧九秦见了忍不住好奇地打探,柏砚也没有藏着掖着,大方的将东西放到萧九秦面前,“认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
萧九秦起初还不明白,他好奇地盯着那精致的小东西,鼻间莫名的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淡香。
他看着柏砚的表情有些怀疑又有些揣测,但是这些好奇,最后到了柏砚的嘴里却变了另外一番滋味儿。
“是能叫你沉溺极乐的必要物什,而且不怕告诉你,有了这东西你大概也不会疼了,下面可能会舒服一些……”
柏砚自说自话,萧九秦在旁边一脸茫然,他不懂柏砚的意思,但是听得久了便觉得那东西有些熟悉。
忽然他一拍大腿记起来了,为什么这东西看着熟悉,因为当初他去青楼找柏砚的时候,当时就有人拿着这东西一闪而过,他仔细想了想,似乎那个人怀里搂着的是一个男子,所以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明白了吧?”柏砚兴趣盎然地看着萧九秦,好像在看着什么让值得他乐一乐的事情。
二人要做那档子事,萧九秦现在却明显懂得不如柏砚多,他难得的心中的那股不服输的气质就回来了。
忽然他伸手一把将柏砚打横抱起,下一刻他开始往西边儿走,因为他记得那会儿庄子上的人说西边是有一处温泉的,那里最适合泡药汤。
而且大概是存了一种莫名的不平情绪,萧九秦像是要在柏砚面前挣回一点面子,所以一路上扯着柏砚的衣服,一边走一边掉,直到走到温泉池子旁,柏砚的衣服也掉的差不多了,赤条条的只剩下他身上的一件要掉不掉的单衣。
萧九秦抱着柏砚进入池子,他褪了柏砚的衣衫,自己也飞快的褪去衣衫,二人紧紧贴着,柏砚脊背冰凉,萧九秦的胸膛却温暖又宽厚,二人贴在一块儿,俱是舒服地轻轻嘘出一口气。
这里无人打扰,二人泡了许久,直到再也不能待下去为止,萧九秦还是将柏砚抱上来,这一次他们二人直接将门封住,只允许侍从进来送东西。
最后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柏砚和萧九秦的眼神慢慢地变了,眸中火光四溅,好像下一个二人就要在一着了。
也不知谁先动作起来,只知道萧九秦带给柏砚的压力越来越明显,他们二人一个躺着一个覆着,远远的看去像是融为一体了似的。
萧九秦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他,他紧紧地拥抱住柏砚。
“如果觉得难受就说我会停下来。”他看起来极为的坦率,柏砚却轻轻笑了笑,他相信萧九秦的话,当然也就是因为相信,所以才不敢开口。
他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了,他们二人做的最后一步是势在必行,倘若现在退惧,那么今后哪里再有这样的机会?
所以柏砚知道自己是开不了这个口了。
萧九秦看着他的神色,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所思所想,而且下一刻他就用他的行动来昭示,在这个时候别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只有二人之间的温度是真实的。
他狠狠地吻上去,用温热的唇在柏砚的唇角碾磨,像是一个帝王在自己的领土逡巡。
“阿砚……”
第109章共生我只在乎你我二人。
“嘶……”柏砚肩头一疼,他眸子一瞪,“萧九秦你是属狗的吗?”
才就一会儿的功夫,萧九秦这家伙将他身上好几处地方给咬的青一块红一块。
虽然不是很疼,但是看起来骇人得紧,柏砚一巴掌呼在萧九秦下巴处,“要做就做,学什么小狗撒尿占地盘!”
萧九秦被他揍了也不恼,反而拥着柏砚的腰,小声的低喃,“总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我之前也没有想到我们二人真的有这么一天……”
萧九秦之前无数次感叹,但是每一次柏砚都觉得他们二人心境相同,但是这一次他却觉得心中彻底安稳下来了,与萧九秦的不安不同,柏砚要比他更细腻,他看见二人相处的剧变,将萧九秦的心意看得明明白白,所以现在几乎不曾惶恐不安。
反观萧九秦,他却是患得患失,从前分明非常自信的一个人,骄傲又跋扈,但是现在因为柏砚的事情却时而变得犹犹豫豫,他看似将柏砚霸占得厉害,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柏砚心中究竟占有多少份量。
“你发什么呆?”柏砚轻轻地戳了一下萧九秦的脸,又凑近亲了亲,方才旖旎的氛围一下子落回原地,他们抱在一起温存,不像是新婚的夫夫,倒像是二人兄弟打地铺一般。
“你现在还疼吗?”萧九秦认真地问。
柏砚往下瞥了一眼,无语,“这才多久,你是吃了药么,怎么……”又气势昂扬,雄赳赳的直往柏砚那处戳。
萧九秦一脸无辜,“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你不知道,一旦见了你,我便控制不住自己,从前在军营里也不曾这样,但是现在却像是被你下了蛊一样……”
他倒打一耙,柏砚无语至极,伸出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萧九秦你莫要得寸进尺。”
“哪里就得寸进尺了,分明我现在只得了些甜头,别说我,就连你也不曾真正得了趣……是不是?”
萧九秦一派认真的模样,不知道的人看着他这样的神情,还以为他在与柏砚说什么重要之事。
“再试试,毕竟你我二人都是头一次,这事儿要多磨合磨合,才能让你彻底舒服了。”
柏砚闻言一阵冷笑,“到底是我舒服还是你想舒服,”他捉住萧九秦的鼻子揪了揪,
“书里都写了,此事要细水长流,你若一开始不省着点用完了,过上几年那东西便一点都没了,到时候我得不了趣儿,说不定就不与你好了,那时就要与你和离了……”
柏砚在萧九秦面前浪惯了,说起这话时也没甚负担,倒是萧九秦先炸了。
“不行!”萧九秦扣住他的腰,“我好不容易和你成亲了,和离不可能!”
萧九秦被柏砚气得上火,抱住柏砚又是翻天覆地一通乱亲,毛茸茸的脑袋在柏砚颈侧靠着,等萧九秦“撒完火”,柏砚又一手撑着萧九秦的胸膛开口。
“放心,我不会与你和离。”他在心里又默默的补上一句,哪怕这辈子孑然一生,别的都没有什么指望,他也不可能与萧九秦和离。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萧九秦和柏砚盯着窗外,天色已经变暗,隐隐看见细碎的星光。
柏砚往天上看去,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问萧九秦,“你说假如人不在了,是去天上还是去地狱呢?又或者其实都不存在?”
柏砚这句话出现得奇怪,萧九秦往他脸上多看了一眼,柏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依旧倚在萧九秦的怀里。
他们二人胸膛紧紧相贴,心也在一起。
“不管是上天还是下地,抑或什么时候死,你我二人都是要走在一处的,毋管别人如何,我只在乎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