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2)

萧侯爷越想越觉得毫无指望,他正想着要不要“负荆请罪”,就见柏砚打了个哈欠,“很晚了,明日起来还有事要忙,你也早些睡吧。”

说完,柏砚往里间去了,当着萧九秦就那么睡了。

萧九秦:“……”果然是对我腻了。

昨夜还“深情”地唤我“九哥”,怎么不过一日的工夫就厌弃了。

萧侯爷觉得自己好像被欺骗了感情,他巴巴地望着床榻上睡着的柏砚,长长叹了口气。

他对影自怜,殊不知榻上的柏砚都快要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之前他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方才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萧九秦这家伙肯定是觉得自己后悔要成亲了。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想,但是那家伙面上的表情着实太少见了。

柏砚怕自己笑出来伤了他的自尊心,遂故意先上来睡了。

同时也生出一点恶趣味来,他想看看萧九秦后续的反应。

唔,他丝毫不承认是因为还记着当初萧九秦几次“欺负”他的事情,宽宏大量的柏砚一点也不记仇。

一点也不记仇!

另一头,萧九秦懊悔许久,最后还是偷偷摸摸爬上床榻。

不管柏砚后悔不后悔,这亲肯定是要成的,所以未婚夫夫分什么里间外间,一起睡才是正理。

而且,之前也一起睡了十年了,还管什么礼义廉耻!

翌日,柏砚先醒过来。

本就是一张不宽的床榻,二人手脚/交缠,生生闷出一身的汗。

而且,萧九秦这家伙紧紧拥着他,柏砚挣扎了半天只放出来一只胳膊。

“乖,别闹。”萧九秦眼睛都没睁,揽着柏砚亲了一口。

柏砚:“……”

柏砚被迫又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萧九秦已经不见踪影。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让他进来。”

柏砚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严儒理,而且看对方一身风霜,有些惊讶,“怎么了?”

严儒理来不及客套,直接开口,“薛正鸣要被砍头了!”

柏砚一愣,“怎么可能?!”

“昨日一大早,大理寺有人击鼓鸣冤,对方告薛正鸣不仅逼迫女子,而且杀了人家爹娘,并且占田一事也冒出来一份新的证据,说是那些疯了的人也是薛正鸣所为。”

“对方的身份查过了吗?”

“查过了……”严儒理有些犹豫,柏砚看他模样,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因为查过了才觉得荒谬,就目前的人证来看,正鸣他的确……”

“的确罪名属实?”柏砚更觉得不可思议,之前他与严儒理多次查过此案,因为事关薛正鸣,他们二人不敢马虎,但是不管怎么查,最后都只是那一个结果。

薛正鸣有罪,但罪不至死。

而且,就明面上的罪名都是掺了水分的,只待查明便能还他一个公道。

没想到不过一段时间,忽然又冒出来个证人,又罗织了其他罪名。

“那……老师他现在……”柏砚面露忧色,“此事对他而言本就是一个打击,先前你我还能骗他不会有大碍,现在……”

“那所谓证人从一开始就写了一封信交给薛府管家,所以在他击鼓鸣冤之前,老师已经知道了。”

柏砚一听,脸色更加难看。

“老师他本就身子不大爽利,这些年一桩桩事都是负担,薛正鸣一出事,他怎么受得住?”

“就是这个道理。”严儒理紧赶慢赶跑来找柏砚,就是想找个能出主意的,郢都大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当初见薛家出事,一个个都恨不得跑来踩上一脚,事到如今,更多的还是看热闹的。

柏砚虽不在现场,但是也不难想象薛老受了多少流言蜚语。

“我随你回郢都。”柏砚当机立断。

严儒理一愣,“那绥阳山这边呢?”他走之前只听说从宫内发出一道旨意,至于内容一概不得而知。

所以他才没有写信给柏砚催他回来,而是自己日夜兼程跑来绥阳府想要柏砚给他支个法子。

“绥阳山有萧九秦。”柏砚想到户部克扣绥阳府的救济粮,又道,“薛正鸣没有仇人,忽然对他发难应当不是冲他来的,或者说,是薛正鸣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抑或,近些时候有人与他见过面。”

柏砚皱眉,“你可听说近来谁还见了他吗?”

严儒理一愣,“除了我定时去看他,就只剩大理寺的人了,”严儒理说完又摇头,“不对,前两天好像还有人去了……”

“是谁?”

“我好像见过一次,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严儒理挠了挠头,“就觉得那人行迹有些引人注目,而且他应当与大理寺的人认识,我那时急着要去看正鸣,正好碰到了那人……”

“现在想起来,正鸣那天的反应也很奇怪,他问我五年前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我那时也是半大小子,又知道多少,所以就敷衍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