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2)

走在前头的钟念瑛却道:“他无事。”

辛澜脸上蒙着黑布,整个人压在幡子的竹杆上,有些惨白的脸温柔一笑。

杨闻之腹诽: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没问题的模样。

好在前头钟念瑛此刻出声道:“到了。”

前头是一处有些安静的小院,大门有些斑驳的样子,一看便是个旧院子。

“你的落脚点还是在这里?”钟念瑛推开房门,被一阵阵飞扬的飞灰熏得皱眉,“你怎么回事?既然看不见,也不雇个人来打扫。”

辛澜顿了顿,原本便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渗人,整个人摇摇欲坠。

钟念瑛将手里的剑往前一递,剑鞘牢牢地将这人稳住。

“多谢。”辛澜轻声道,“因为我原本不愿惹得人瞩目,便只能顺其自然了。”

翠竹服侍自家大公子多年,自然也对这满室的灰尘看不过眼。她皱着眉,去小院里的水井打了水,麻利而迅速地将桌椅打扫干净。

辛澜轻声道:“多谢这位姑娘。”

翠竹摇头:“可别,辛公子你好好休息便是。”

杨闻之向她吩咐几句,翠竹会意,征得辛澜同意后去寻了水壶,去外头烧水了。

辛澜双手扶着竹杆,朝着男人微微颔首道:“钟先生,请你将要寻之人的贴身之物给我。”

杨闻之愣了愣,皱了皱眉头:还真是神棍?

钟念瑛则朝着他摇摇头,将蔺莺时留下没来得及带走的流火剑递给辛澜。

青年颤抖着双手,无力地伸向男人,苍白的掌心向上停滞在半空中。男人珍而重之地摸了摸绯红色的剑鞘,将这把看似纤细的长剑交予对方。

而有些怪异的是,明明是看起来软弱无力的一双手,却能够稳稳地接住这对平常人而言极其重的一把剑。

辛澜细细密密地抚摸着这把绯色的长剑,剑鞘外头极其精细的雕纹让他忍不住道:“锻造这把剑的人深爱着持剑人。”

他在杨闻之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扬起唇角微微笑了笑:“我能看到复杂却又深厚的爱。交缠了无数纷繁苦涩的感情,到最后却是一腔纯粹却又不求回应的深情。”

辛澜的手落在剑柄处,用力一拔,才堪堪拔出一点,雪亮的剑光锋利而灼人。

他伸出一指,轻轻点在剑上:“它在抗拒我** 。因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辛澜抬起头:“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从他方才开口时,钟念瑛便一直沉默着,直到辛澜问话:“流火。”

他声音格外沙哑,杨闻之也不禁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