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2)

为了不不让被淘汰的那些中医产生怨气,沈砚还特意为他们也都准备了小额的奖金。

所以,那些大夫虽然没有成功杀入正式对决,却也都乐乐呵呵的拿着奖金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一个月之后,正式的比赛开始了沈砚着人将之前来报名的患者患者按照病情的轻重做了排序,然后行病人分成两组,每组都都有你组织病人病情都是从轻到重两边病人的病情基本都差不多。

两边的大夫在初步检查了病人的病情之后也同意了这样的病人分组。

这毕竟是治病救人,所以虽说是比赛,却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决出胜负。

所以从比赛正式开始,所有的病人和大夫就在沈家包下的一个小旅店里住了下来,所有人比赛全程接受接受监督,不得买通病人,不得弄虚作假。

沈砚还特地从外面请了几位老中医和老西医,来做评审,有他们全程监督这次比赛。

一个月之后评审检查结果。

检查结果那天,一开始的时候,西医那边的评审是指高气昂的,因为一连检查了好多病人都是西医那边的那边的治疗效果更明显,可是没想到中医这边的评审竟然全部都不着急。

因为一开始检查的几个病人都是病情比较轻的,西医见效快,效果明显,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所以开始有点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倒也是不怎么着急。

越到后来,被检查的参与这次治疗的病人,他们身上的病在治疗之前越重,然后西医那边经过这一个月的治疗,所显现出来的效果就越来越弱了,而中医这边呢,病人们康复的效果就越好,所以检查到最后,就连西医的评审也都同意了,这次比赛是他们输了。

中医这边高票获得了胜利。

沈砚也依照之前的承诺给所有参赛的大夫,不论中医西医都准备了相应的的奖金。

而且,中医这边获得了胜利之后,还以可以平分之前承诺的那五千块大洋。

第79章你快醒过来……

不过,黎老板却在这个时候,当众提出来,他参加这次比赛,目的就是治病救人,顺便再给他女婿沈砚捧场。

所以他就不参与他就不分奖金了,其余的中医就把他那一份也分了吧。

其余的大夫一听这话当然高兴,本来他们参加这次比赛就是为了奖金,现在能在原本的基础上多分一份儿,那当然是不会有人拒绝的。

经过这次的比赛,沈城的老百姓们在亲眼见证了那一大批患者的康复之后,都不再说黎家是强弩之末了。

现在,大家都达成了共识,黎家的医术还是靠得住的,黎家的药也是靠得住的,仿佛之前言之凿凿的,说黎家大厦将倾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一样。

比赛结束了,黎家的口碑终于在很大的程度上得到了恢复,黎百草大夫为了表达他对他相公深深地感谢,特意找了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沈顺宝小少爷送到婆婆那里去住,然后身体力行的,好好感谢了一下他们家足智多谋,英明神武的沈大少爷。

那一晚的月色,沈砚没心思看,那一晚的星光,也被厚厚的窗帘隔在了外面,色令智昏的沈大少爷化身一匹月圆之夜的狼,把主动送上门儿的小肥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品尝了一个遍。

事后,沈大少爷搂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小肥羊,发出一声专属于野兽吃饱喝足时才会有的喟叹,看来忙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回报的,而且这回报,还远远超过了他的期待值。

……

日子,就在有些人的如胶似漆和更多人的一切如常中,匆匆走过,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了谁而放缓脚步。

转眼,温柔和婉的春已经被热情似火的夏所取代,沈顺宝小少爷也从一个满嘴只有两颗牙的兔爷儿,变成了拥有十几颗米饭粒儿一样的白色小乳牙的大宝宝,而且,现在的大宝宝,只要被人架着上半身,就已经能够迈着还有些使不明白劲儿的两条小胖腿儿,在地上走两步了。

在沈顺宝小少爷茁壮成长的同时,他那位威严的爷爷,也终于结束了长久以来的寻觅和甄选,他要找的“儿媳妇儿”人选,终于有了清晰的眉目。

……

沈砚最近特别厌烦被他爹派出去谈生意,原来这些事都是沈碣负责的,自从沈碣死了以后,这种往外跑的差事都落到他头上了。

搞得他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就要和他媳妇儿分开一次,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到底是思念难熬啊!

因为家里有他最深的牵挂,沈砚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恋恋不舍,回来的时候都喜气洋洋。

但即便他再怎么归心似箭,也从来都是把外面的事情办妥了才回来的,毕竟他沈砚身上还没有那种因私误国的昏君属性,只有这次是个例外。

他的眷恋还没被舒展开,就有一件事,让他不得不飞速赶回家,而且,在这次回家的一路上,他的心情也一点都好不起来。

沈砚这次去的是苏州,去谈一笔丝绸生意。

本来在出发之前就定好啦要顺便再苏州好好的考察一下,所以算上一来一回,用在路上的三天时间,大概要在那里呆半个月的。

可是,沈砚却在刚到苏州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一封家里发给他的电报。他本来还以为是他爹有什么急事要找他,没想到给他发电报的人竟然是他娘。

他娘这个人,半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给谁发电报这种事情,在沈砚的记忆里,她娘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

现在竟然有一件事能让他娘这么着急的给他发电报,沈砚还没看电报的内容就知道家里一定是出大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砚就是觉得这件事可能和黎百草有关,果然,沈砚打开电报之后,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百草有难,速归。

沈阳登时也顾不得苏州这边的生意了,他只是草草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了随行的管家泉叔,然后就自己带着几个人开始赶最快的一班火车往回走。

一路上将近三十个小时,沈砚始终都没有合过眼,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的百草安然无恙就好。

直到第二天傍晚,沈砚他们一行人才终于回到了沈城,他们事先没有通知家里,却没想到竟然有一辆家里的马车来接他们。

一上马车,来接他们的伙计就跟倒豆子似的把大夫人派他来的时候特意嘱咐的话都说给沈砚听。

“大少爷,小的名叫张四,是大夫人背着老爷,俏俏派小的来接您的,大夫人怕老爷发现,没敢派汽车。

您走的第二天,大少奶奶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老爷竟然突然让他在正厅门口罚跪,还说只要他不服软,就不许起来,大少奶奶已经不吃不喝的跪了三四天了,中间还晕过去了两回,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砚一听这话,只觉得一股急火直攻心脏,他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却因为这几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呕出来。

沈砚一进家门就直接往正厅那边跑,果然,远远地就看到黎百草蜷缩着身子正跪在正厅的大门旁。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乱不堪了,头低垂着。明明身材并不算矮小,现在看起来却只有小小的一个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