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等我儿子执掌了沈家的大权,看老娘怎么折磨你李玉娘这个欺压了我大半辈子的** !

不,只折磨一个李玉娘怎么能泄我心头之恨呢?

还有那个害我女儿跳入火坑的林倩和这个先是狐媚我儿子后来又和我争宠的小蹄子陆静怡。

你们等着吧,老娘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在我胡玉秀的人生里,从来都只能是我一个人鹤立鸡群。

刚刚跨进沈家大门儿的张瑞蓝蒙着盖头并没有看见,站在她身边的新婚丈夫沈碣,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因为,他满心满眼的都只有那个和他们年龄相仿却和她的婆婆一起坐在上位的女人。

……

陆静怡坐在那里表面上满脸带笑,可是没人注意到她压在帕子下的那只手,描着鲜红的蔻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中。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拜堂行礼,陆静怡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坚信沈碣还是真心爱你的?是因为你们俩当年那些、如今已变成了心里最深的伤痛的情愫?还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些见不得人的深夜对你许下的诺言?”

可是,每当她这样在心里责问自己一遍,都会有另一种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来反驳这些问题: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不坚定?你忘了几天前沈碣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沈碣不是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你他的大计划?告诉你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他为了实现那个大计划儿铺的基石吗?

你不能因为亲眼看着他跟别人拜堂就心生嫉妒,乱了方寸,你怎么不想想当年沈碣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亲眼看着你和他亲爹拜堂的时候,他的心里是不是比你现在要多上百倍、千倍的疼?”

一直在眉来眼去的沈碣和陆静怡都天真的以为:所有的人都在专心致志的观礼,没人会发现他们的眼神交流和刻意掩藏起来的情绪,却不知道把他们之间的眼神来往看的一清二楚的,还有站在沈万年身后的沈砚——这个早已洞悉一切的“局外人”。

沈砚本来没打算要“帮着”沈碣和陆静怡把他们之间的的丑事瞒这么久的,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让他决定将这张底牌先收好,留着以后到了更加关键的时刻在打出来。

其实,沈砚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向来“乖巧”的二弟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他这个嫡长子一辈子压制着,不过这些年以来,沈碣到底也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

但是就在最近几个月,尤其是在和张家定了亲以后,他发现沈碣在生意上开始小动作不断,他就算用他媳妇儿的** 想都能想明白,沈碣做这些事是想要干什么。

那么既然他的弟弟想要“玩玩儿”,他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好不奉陪到底呢?

第41章你是不是该赔我的洞房花烛夜(1)

这一场喜事进行的顺利而单调,新郎新娘拜完堂之后,就是到场宾客的一顿胡吃海塞。

如果非要在这喧闹的气氛中找出一些亮点,那应该就是穿插在这顿胡吃海塞之间的那些“马屁论”和“生意经”了。

沈碣这个新郎官儿,别看拜堂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专心,可是在之后的宴席上,招呼起客人们倒是特别的积极。

尤其是面对那些他觉得以后一定会用的到的,有权有势有钱的客人。

……

沈砚作为新郎官儿的亲长兄,当然也躲不开去帮忙招呼客人的差事,他连着敬了几桌的酒,有一些厌了,就开始开小差,在人群中寻找起了他的小媳妇儿来。

这小东西到底在哪儿呢?明明刚才沈碣他们拜堂的时候他还站在自己旁边的,结果宴席开始了,一忙起来,就没注意到他跑到哪里去了……

沈砚端着酒杯,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边和经过自己身边的客人们举杯致意,一边目光如炬的搜索着黎百草的身影。

但是,他找了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就随手拉过一个他们家的下人问:

“看见大少奶奶了吗?”

那个下人只是愣愣的摇了摇头:“没有”。

沈砚接下来又问了三四个下人,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一样,这让他不禁有些慌了,举了一路的酒杯也被他随手扔了——开什么玩笑,我媳妇儿都丢了,谁还有那个闲心去陪什么脑满肠肥的客人啊!

沈砚火急火燎的跑进内堂,想问问他娘看没看见黎百草,可是一到了内堂却发现根本不用问了——他媳妇儿就在他娘身边站着呢!

内堂里摆着几张桌子,坐着的都是陪着自家老爷来喝喜酒的阔太太们。

沈砚进来的时候,大夫人李玉娘正在拉着黎百草让他逐一的给那些阔太太斟酒呢。

黎百草小脸儿红扑扑的,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按着壶盖儿,脸上的笑容甜的活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儿。

沈砚一看他媳妇儿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喝酒了,瞬间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又实在不好出手阻拦。

可是站在那里一语不发又实在有些尴尬,他只好笑着和那一屋子的人挨个打了声招呼,然后推说自己是来看看他们这儿缺不缺什么。

在座的阔太太里有和他母亲平日里有些来往的,看到沈砚也不觉得生分,就直接开起了他的玩笑来:

“呦,我看这沈大少爷可不是来关心我们这里缺不缺什么的,你们瞧瞧,这一进门儿,两只眼睛都没离开过自己的夫人,人家都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咱们这沈大少爷呀,怕不是一会儿不见就如隔三秋了吧!”

一屋子的女眷都笑开了,沈砚当众被长辈戳穿心思,也不觉得羞,脸皮厚如城墙,直接用沉默来间接承认了。

可是苦了一开席就被婆婆拉过来敬酒的黎百草了,酒精加上害臊,那小脸儿红的,水蜜桃儿直接突变成了一颗圆圆的山里红了……

热闹哄哄的喜宴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新郎官儿沈碣为了陪好客人们,喝了好多酒,在送走最后一桌客人之后,眼神都有些乜了。

二姨娘胡玉秀这边也刚送走了那些平日里打牌或是听戏时特意去结交的豪门女眷,眼见儿子散了席却仍然站在院子里,就赶忙叫过两个小斯来,扶着沈碣,把他送回了洞房。

洞房里,红绸子扎满了钢制的床架,虽然已经有了明亮的电灯,却还是为了应景儿,燃着两根碗口粗的红烛。

新娘子张瑞蓝头上还盖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喜帕,就那么坐着,一动也不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你都会觉得她应该只是一个画里的人。

沈碣是醉了,但是醉的并不彻底,从十五六岁就被他娘以“以后肯定用得到”为理由逼着学喝酒,这么些年下来,他的酒量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下人们把沈碣送回洞房,说了一句“祝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就颇为知趣儿的出去了。

沈碣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那个坐在他的床上的,跟他一样从头到脚一身红的身影,没人知道,他有多希望伸手掀起红盖头,盖头下是那个他三年前就想娶过门的女人。

沈碣直到走过去的时候心里还存着一丝自己都知道不可能的幻想,直到红盖头被掀起,露出来的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