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2)

“所以你就这样做?你那天对他做了什么?”许南淮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齿。

周源没有回答许南淮的话,反而坐下身,他端坐在许南淮的面前,认真的看着许南淮,咬字极为清晰道;“我把他,沉江了。”

许南淮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还有照片,那两个蠢货居然给我发了照片,你要看吗?对,还有视频,拍的有点抖。”周源笑了起来:“他们两个怕我不给钱,就拍了过程给我看,不过我没想到,都这个样子了,裴尧还能回来,我都不确定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许南淮没有吭声,也没有接过周源的手机,周源叹了口气,便自顾自的打开了视频,里面呼呼的风声传来,依稀能听到那两人的对话。

车子碰撞,轮胎被硬生生抵到了桥旁,刺耳的声音让人耳膜难受,紧接着便是短促的汽车撞入水面的声音,巨大的水花四溅。

“死了吧?这样肯定死了吧?”一人说道。

“肯定的啊,这种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另一人嘻嘻笑了一声:“病秧子一个,也不知道周源这么对付他干什么,我去拉他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在吐血,就算不管他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吐血?哈哈哈,怎么没叫我?”一开始说话的人笑的让人牙酸,仿佛是要去看一场热闹。

……

“死了,肯定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视频最后一句,有人似乎在旁边走动了一下:“让周源拿钱吧。”

“听到了吗?”周源将视频点开了循环播放,他双手一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靠在了一旁:“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你被退养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说话,我是真的恨那三家人,所以后来他们家就总是倒霉事不断,是** 的,我没教养,我没爹妈教,我只知道他们让你不说话了。”

周源低着头,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紧……后来你去保释我,你问我是怎么进去的,实话告诉你,还记得张老二吧,就是在派出所门口开面馆的那家,也就是最后收养你的那家,那天我从那边路过,正好遇到他家孩子,所以我就顺手……轻轻的……轻轻的一推,砰,哟,被车撞了。”

“……”许南淮的呼吸微微一窒,他艰难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哦对,还有裴尧,** 虚伪,看起来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不就是仗着他的家世背景吗,他要是没他爸没他妈,他能有今天?”周源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脸,恶狠狠道:“是我,都是** 的……”

“裴尧跟我说,他去了小镇子上,张老二跟他说,让你跟我好好生活,小镇子要搬迁了,让我们别回去了。”许南淮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闭了闭眼睛,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都错了……全部都错了。”

他低声哽咽着,死死攥着周源的肩头,声音一直在发颤:“错了。”

周源的表情僵了一下,旋即摇头笑了:“他骗你的,肯定是骗你的,他甚至不是裴尧,你也看到了,裴尧整个车都掉下去了,他还是昏迷状态,不可能活下来的,现在这个人要不是假的,要不就是鬼,反正不可能是裴尧……我不相信他的话。”

许南淮松开了攥着周源衣服的手,他抬起头,双眸满是血丝,盯着周源这张脸看了许久后,声音嘶哑道:“带我去他坠江的地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丢掉一直伪装的面具之后,周源彻底一副痞子的模样了,他的衣襟被扯得乱七八糟:“我带你去,但是我告诉你,他肯定死了。”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杀人偿命,你懂吗!”许南淮说道。

“我知道,死就死吧,我早就无所谓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给我上坟,我可不是那个小裴总,天之骄子,首富之子,多大的名头啊。”周源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淮哥,你刚刚掉的那滴眼泪,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昨晚跑了趟江边,吹了冷风,感冒发烧了,刚刚才睡醒,更新的太晚了。

今天照常万字更新奉上!敬请期待!

其实原主的怨气值包括很多方面,可能是恨,也可能是不甘心,或者是遗憾……每个故事解决事情的办法和走向都不一样,主系统的限制也在增加中哈哈哈!

今天又是333吃醋的一天!

第42章被明星欺骗的富二代(17)跳江,打架,起风了

江面有些小风,水拍打在桥下的柱子上,谢朝就这么站在那里,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或者说从他将松香楼的录像寄出的那一刻,就在等着这一刻了。

“我以为你会先问一句,他去哪了,还活着吗?”谢朝笑了一声,明明和裴尧一模一样的脸,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许南淮却清楚的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裴尧。

“你把他还给我,你到底是谁?”许南淮艰难道。

“你向我要裴尧?你怎么好意思?”谢朝抬手指着开始泛起浪花江面,他道:“你要找的这个人在这江水里,今天是他头七,你要来祭拜吗?”

许南淮的脸色骤然苍白,他恨恨的看了眼谢朝,咬牙否认道:“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说实话你又不相信了。”谢朝笑了起来,他转头看着江面:“你现在来这里,无非就是从周源那里知道了什么吧?还不报警吗,你等着什么呢?别舔着一张脸来这里,你是想要看看裴尧死了,还是想要看看周源有没有把一切处理干净?”

“你……”许南淮面目狰狞道:“你把裴尧藏到哪里去了?”

“……”谢朝只觉得自己之前的话都白说了,他收敛了神色,淡漠又讽刺的目光从许南淮的身上扫过,而后唇角微扬道:“他死了。”

“他死了,死在了这里,就在你的脚下。”谢朝说道:“其实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医院检查报告什么都是真的,从两年前开始,他就在治疗了,两年,你从没关心过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你总是觉得自己最可怜,所有人都欠着你的,你觉得你无法相信别人,所以……就肆无忌惮去伤害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他顶多就半年了,多等等又会怎么样,你偏偏让他以最痛苦的一种方式死去,你大概不知道,他死前还在帮你谋划着星途,明知这一切都是徒劳,却甘愿赴一场没有希望的局,许南淮,你觉得你很聪明,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裴尧是被当做裴家继承人培养出来的,他的一切都有见证,你这样的把戏,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像是小儿科,但他从没说过什么,知道为什么吗?”谢朝顿了顿,他的声音在浪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但许南淮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听到谢朝说:“因为他不想揭穿你,一直在等。”

许南淮僵硬的将目光移向滔滔江水之中,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昨天是他妈妈生日,他买了礼物在车上,如果没算错,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陪他妈妈过生日了。”夜风将谢朝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桥上的风灌了过来,谢朝低声叹气:“他怎么就遇到你了呢?”

如果不曾遇到许南淮,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啊——”

“啊——啊——”

许南淮的喉咙像是无法出声,他的手剧烈颤抖,以至于拿不住拐杖,跌倒在桥上,冰冷的江水下藏着那个一心一意只有他的人。

“淮哥。”周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又将目光移向了谢朝:“你到底是谁?”

“我是裴尧,但也不是他。”谢朝目光落在了这个杀人凶手的身上,他从这个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悔意,有的只是戾气:“周源,今年23岁,初中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学校开除,派出所基本是常客了,跟了裴尧之后,过了几年人模人样的生活,裴尧没少教你怎么为人处世吧?”

“你想要说什么,要让我觉得愧疚吗?”周源冷笑了一声:“我就说裴尧掉江里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能吓我一次,以为还能吓到我第二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