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2)
在无痕又迷惘的梦里,他能感到清晰的,浑身的热血和精气都在沸腾。
曲潮沅比他高了半个脑袋,眼神却仿若孩童般干净,全唐这个色/欲流氓就前所未有地激动。
他咽了咽口水,一手伸向老师平坦如白沙滩的腹部,一手攀附着他肌肉紧实的肩头,踮脚索吻了。同时半抬头的硬物也混不知耻地送上去。
就在全唐和曲潮沅的嘴唇即将接触的瞬间,一声惊雷让全唐猛然清醒。
全唐猛地坐起来,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他懊恼万分又无计可施,愤愤锤了被子几十下,把被子打得神志不清,软绵绵垂在腿上。
曲潮沅散发着熟杏和红李气味的皮肤他尚未入口。
他的春/梦卡在了入梅时分。
绵雨暧昧不明地躲来房门。
随着雨气来袭,这些日子里空气的湿度不断升高。
早晨从教学楼西北面的湖泊经过,就能发现湖面上的荷花都开了,碧绿缓慢的湖水上密密地伸出了一片饱满的荷叶。
荷花尚未开得过于放肆,保持着半开不放的姿态,摇晃着薄纱般的粉红色。
水面上的花和叶都极重极沉,厚厚的一层。
湖边种满了刺槐和降香,再走几步路就是图书馆后的竹林,再一转就是法学楼前面的樱花林和鹅掌楸。到了夏天,半个校园都是温水的绿色。
全唐早晨越过大半个学校去北门收发室检查有没有自己的信件和杂志,路过荷花湖边时遇到了三四个在湖边忙碌的男同学。
他停下来看,这几个人似乎是在折莲蓬,草坪上已经堆了十几个。
荷花明明才刚刚盛开,不知道他摸到哪一种提前凋谢的花结了果。
一个男生满手是泥,裤腿挽着,无意中抬头发现了正看着他们的全唐,先愣了一会,紧接着他就冲全唐招招手,手掌上的泥点飞溅出来。
他示意全唐过去,全唐并不认识他。
对于自己私拔公家莲蓬这件事,他并无羞涩之情,脸颊红润双眼湛亮。这个男生从地上捞了一枝绿莲蓬来,在自己边上摆的那只红塑料桶里洗了干净,递给全唐。
“每年都不摘就会烂。”他笑笑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全唐本无心,但却记住了他蓬勃的年轻肉/体和肩膀的肌肉。
北门的收发室里有他每月的三种电影杂志,今年夏天还应该有一封信。
去年也是如此,年年皆是如此,自他十七岁开始。
暑假降临之际,他会收到一封来自于边境线上最远地带的邮局寄来的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