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2)

制衡 少言 2421万 2021-12-28

每一次深入,夏璟都放开嗓子叫。颤音阵阵,与傅砚的低喘交融,还有那交合处的黏腻水声,肉体急速的拍打撞击,哪怕是皮肤摩梭皮质沙发的细微声响也不放过,组成一场** 的交响乐。他的手攀上傅砚后背,脚缠住对方劲腰,狂乱的** 中,凭借本能,全心全意依赖着这个男人。依赖他迷人的身躯,依赖他温柔的灵魂。

他们彻底沉沦,换了几个姿势,第一次释放后,相拥半晌后去往卧室。打开那扇门,室内灯火通明,一览无遗。夏璟尚沉浸在** 的余韵中,反应要慢上几拍,对着这一屋子道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伸手向后勾住傅砚脖子,与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带着笑呢喃道:“……变态。”

专业的摄像机,投影仪,巨大的全身镜,实时播放的录像。

傅砚全无愧色:“上次在浴室,玻璃上就看得见,你感觉特别好,我猜你会喜欢。”

视觉** 对感官影响颇大,夏璟享受** 过程,玩过不少花样,对此并不反感。两人倒在床上,正是镜头中心,投影仪即刻将他们的身影放到屏幕上,几乎没有延迟。镜子与录像,从各个角度记录着这番** 的画面。

六尺的大床,适合胡来。夏璟翻过身,跪趴的姿势,垮下腰挺起臀,正前方恰好就是一面镜子。傅砚掐住他的腰,撸了两下性器,便毫不犹豫地捣入湿软的** 。他们的视线在镜中相遇后再难分开,迷恋地注视着对方。

傅砚的目光一寸寸移动,沿着自己的手临摹夏璟的身体。他进得不快但深,不像先前那般失控,缓慢且用力地碾磨,每一次都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他从镜子里观察身下之人,耳尖通红,神情隐忍,像是在提防毫无防备的顶弄所带来的** 。傅砚故作疑惑道:“怎么还害羞了?”

夏璟低声爆了句粗口,好像在谴责对方的明知故问,这反而更激起了某人的逗弄心思。傅砚从那温暖的巢穴退出来,捞起夏璟,从背后贴住他,再度插了进去。他的双臂穿过夏璟的膝弯,将人如小孩把尿那般抱在身前。

粗长雄健的性器在雪白的股间进出,殷红的** 全然暴露在镜面内。** 的褶皱变化,翻红的嫩肉,挤出的浊液,清清楚楚地映射在视网膜上。夏璟身体腾空,就像被钉在傅砚的性器上,这个认知令他难得一见的羞耻心全部冒了头。然而无论目光如何躲避,都能看到自己那副** 的模样,无处安放的双手最终忍不住遮住了眼睛。

下一刻,就听到耳边传来轻笑,衔着某人恶劣的捉弄,连色情意味都好似天理昭昭:“这么好看,别闭眼,看清楚是谁在** 。”

第54章

实时录像记录着满室春色,不止画面,还有声音,短暂的延时,使得交汇的动静听起来如同一曲双重奏。夏璟跪趴在床上,臣服的姿态,从身体到心,无一不被这个男人捕获。傅砚站在他身后,一脚点地,另一条腿搭在床沿,耸动的腰腹劲瘦有力,维持着高频率的律动不知停歇。

四周360°映照着不堪入目的细节,包括从两人相连之处滴落的水。夏璟感觉整个人都** 化了,除了前面那根,其余地方都软得不像话,大脑浑浑噩噩地享受着** ,连令他羞耻的画面也无暇去关注。傅砚果真如他所愿,跟不要命似的干他,干到他再也分不出余力思考那些惹人心烦的事情。

身下床单遍布褶皱,被拉扯、被紧拽,边缘抖落在床外,下摆不断晃动。修长的手揪起深色布料,白皙的手背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汗液,淡青色血管根根突起,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倏地,那双手却又毫无预兆泄了力、松了劲,软趴趴地垂在先前弄出的折痕上。

傅砚在后面又猛顶了百十来下才射出来,他扯下套子扔进垃圾桶,然后将夏璟翻过来,抱着他一道裹紧被子里。两人身上皆是黏嗒嗒的液体,散发着纯粹的体味。夏璟又爽又痛,后面异物感太过强烈,腿根酸酸麻麻的合都合不拢。他将一条腿缠上傅砚的身体,磨了磨又蹭了蹭,找了个最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才老实地钻入男人怀中。

摄像机孜孜不倦地记录着情事后的温情,谁也没去管。夏璟虽累,但是不困,抽离** 后思维逐渐清晰。放在他身后的手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似乎生出些撩人的热意。他眨了眨眼,睫毛扫在对方胸口,不知道傅砚有没有感觉到他没睡着。

“把摄像机关了吧。”平复了一会儿,夏璟提议道。傅砚闻言放开他,起身草草收拾一番,关了拍摄和灯光,设备都还堆在原地,沉默地注视着室内一切。他很快又回到床上:“自己拍gv,感觉怎么样?”话里带笑,藏着零星半点调侃,“干脆不整理了,我们搬到楼上去睡,这里就当拍摄现场。”夏璟偷摸着翻了个白眼,拿脚跟踢了他一下,他这么一踢,傅砚就跟闹着玩似的亲他一口。

两人像小孩,没完没了地折腾了一阵,傅砚突然开口:“去找过你父亲了?”就这么随口一说,不像发问,倒似自顾自地确认猜测。夏璟一时怔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你怎么知道?”傅砚一个“我”字还挂在嘴边,什么都没说就被他堵了回去,“算了,我大概知道。”

下午的谈话,夏维年开口闭口间,充满不愿让夏璟知晓自己身世的意图。曾经绝口不提的秘密,变成如今突如其来的坦白,要说其中没人推波助澜很难令人信服。

这事夏璟不会怪傅砚,反正他与夏维年早晚要摊牌,而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他也不再介意暴露给傅砚看。隐瞒容易产生误解,误解则催生恨恶,他不愿叫爱人体会。沉默持续了短短一瞬,却听傅砚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我没有多问,只是劝了劝你父亲,你是个成年人,有权利知道真相。”

这人如此坦然,又小心翼翼,捧着足够将人心填满的珍视。夏璟侧过脸,吻在了他的手心,探出舌头,试探一般轻轻舔舐,像某种温顺无害的小动物表露自己的依赖。他很少这样,因此显得格外诚恳。傅砚的目光无法移开,忍不住说道:“你可以告诉我。”

你可以告诉我,我愿意听,更愿意接受。

所以他全盘托出,在厘清那些纷乱的往事后,他只问了傅砚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可怜吗?”

作为普遍意义上的受害者,他被贴上可怜的标签,接受不堪重荷的同情。事实上,难道不是我的错?夏璟却始终这么认为。因为自己的到来,夏维年离开青梅竹马,被迫娶了唐琬;因为他告诉唐琬看到夏维年和许茹在一起,没有经过任何求证,擅自误解,间接导致唐琬自杀;而在唐琬死后,他将冷暴力施加在夏维年身上,这个宁愿被憎恨,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可怜身世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我知道这么想是在钻牛角尖。”但是控制不住,这是他情绪的宣泄口。在得知真相之前,还可以借助对夏维年的恨发泄,而现在,那些恨全部加倍反馈到自己身上。夏维年说唐琬是个极端的人,他又何尝不是,这是溶于血液的牵绊。他的母亲通过死亡与自己和解,那他又该如何做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