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1/2)
“跳棋。”
“你这智商也就只能会跳棋了,就下跳棋吧。”
“好好好。”常娥挠挠耳朵,说:“史诗,咱俩搞对象了,你看是不是得定点规则?”
史诗瞥她一眼:“什么规则?”
常娥把鼻眼拉扯庄严,郑重其事的掰着指头说:“第一,你得爱我宠我关心我,唯‘我’独尊;第二,要听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能骂鸡;第三,财政上报,把你钱包交出来,我帮你保管;第四,要守妇道,除了我不能看别的姑娘;第五……”
“你还没完了!”史诗截住她的话,伸出手,说:“先把你钱包交出来,我帮你保管!”
常娥不同意:“明明是我先提出来的这条规则!你该把钱都给我!”
“给你干嘛?给你钱你好买零食呀?”史诗敲敲她的脑壳:“你是存钱的料吗?成天好吃懒做的,也不掂掂自个儿那点份量!人家小沐卉舒都打算买房子了,你就打算租一辈子房?快把钱交出来,我帮你攒着。”
常娥撅撅嘴,不情不愿的把银行卡放到了史诗手里。史诗满意的摸摸她的头,以表奖赏。
当晚戚小沐和傅卉舒都撅着** 听房,可惜,俩人把耳朵往墙上贴了大半天,愣是一点动静也没听到,傅卉舒揉揉耳朵,丧气的说:“我不陪你玩了,你自己玩吧。”
“咱们俩办事她们能听见,她们俩办事咱们不可能听不见啊!”戚小沐犯疑:“难道墙皮隔音太好了?还是她们动静太小了?咱们去她们门口听听?”
傅卉舒表示同意,俩人迈着狐疑的步伐,又来到门口把耳朵往门上贴了大半天。支楞着耳朵听房不好受,俩人累得鼻尖都蹿出汗珠子来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听到,戚小沐急的推房门,不想房门没锁,竟然自己开了,办事不锁门,太强悍了!戚小沐一边表达着对史诗常娥的敬服之意,一边透过门缝往里瞧。
一瞧之下戚小沐立马怒了,她一脚踢开门,指着正盘着腿一边嗑瓜子一边下跳棋的史诗和常娥大骂:“欺上瞒下!太过分了!太离谱了!太不把人民公仆当干部了!你们不是说晚上办事的吗?不兴你们这么忽悠人的!”
史诗嗑着瓜子说:“你骂吧,你越骂我越高兴。人民大众开心之日,就是反/革命/分子难受之时,我真高兴。”
“我也高兴!”常娥跟个老鸨似的也嗑个瓜子:“小沐啊你这姑娘就是不懂事,缺心眼!自个儿惨败就惨败吧,还把那么乖巧纯洁的卉舒给连累喽,你说老娘该高兴呢?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走吧小沐,你看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少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傅卉舒揪着戚小沐的胳膊肘往外走,一边磨磨唧唧的走一边大声上教育课:“渣渣,你要谨记党中央的教导,一时的失败不等于一世的失败!你要坚守一个原则,这个原则就是——失败,捣乱,再失败,再捣乱……”
史诗抓起瓜子往傅卉舒的** 上扔,常娥差点被瓜子皮卡住嗓子眼。
☆、第85章
初秋,夏的热情还在,山头间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花儿却凋谢了许多。初秋的天空逐渐变得恬淡高远,早晚间入鼻的气息也逐渐变得清新凉爽,苹果熟了,石榴甜了,柿子红了,秋的到来终究还是抖落了不少夏的尘埃。
傅卉舒史诗和杜松开始了读研生涯,他们学校的学习风气好,绝大部分人都会心无旁骛的静下心来读书。当别人都在往前跑的时候,你只慢慢地往前走,无论天赋有多棒,都是极有可能掉队的。年轻人大都争强好胜,几乎没谁甘愿当落伍者,所以他们三个读的研并不轻松,好在他们很会合理利用时间,也懂得只有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该认真学习时就认真学习,该放松休闲时就放松休闲,过的倒也充实自在。
戚小沐和傅卉舒的爱情大船继续向前平稳行驶,史诗和常娥正式堕入爱河,恋爱中的人都在爱恋着心中的那个人,没恋爱的人则依然在寻找,在等待,比如杜松。
自从杜松在曹沛如家里睡了一觉,俩人走的越来越近了,杜松把曹沛如当姐姐看,有什么心事就会对姐姐说一说;曹沛如把杜松当弟弟看,想吃家常饭了就命令弟弟来做一做。两人的相处十分自然,没有什么火花电波,有的只是轻松愉悦。
杜松告诉曹沛如他喜欢戚小沐,但不敢表白。曹沛如说你最好别表白。杜松问为什么,曹沛如神秘的一笑,说不表白永远不会受伤,一表白就有受伤的可能。杜松琢磨琢磨,表示同意,就跟以前一样把对戚小沐的爱恋压到了心里。
他是压到心里了,戚小沐却打算释放出来了。杜松大学毕业了,都读研了,不再是小男孩了,有些事是该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