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2/2)
卫明溪安静的喝着容羽歌喂的中药,虽然嘴巴很苦,可是心里却泛着一泼又一波的涟漪,容羽歌那样小心呵护的样子,温柔得似乎要揉进人心里一般,让心里有些的暖意,有些的不安。
这么苦,卫明溪眉头都不皱一下,容羽歌觉得抽疼了,卫明溪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隐忍的,而不会把苦表现出来,她越是隐忍着,容羽歌就越心疼。
“药不苦吗?”容羽歌皱眉问道,好像被苦到的人是她一般。
“还好,可以接受范围。”卫明溪淡淡的说道,容羽歌那眉头都揪到一块的表情,让卫明溪不解,她纠结什么呢?
“那什么是你不能接受范围呢?”容羽歌五官还揪在一起,她急于想进入卫明溪的内心世界,她不要卫明溪把一切都忍下了,她不要卫明溪那么辛苦,她替卫明溪难受。
“不知道,目前还没有吧。”卫明溪淡淡的说到,这和容羽歌有什么关系呢?容羽歌此刻的表情让她有种错觉,似乎容羽歌在替自己难受。
“嘴巴张开!”容羽歌命令道,她心里不舒坦,卫明溪不懂善待自己,她很心疼。
“干嘛?”卫明溪皱眉,容羽歌突然的强硬让她难以适应。
“张开就是了!”容羽歌任性的说道,卫明溪无奈的张开嘴巴,容羽歌真是娇纵的孩子,只是嘴巴内被塞进了一块糖,在嘴中泛开了,刚才中药带来的苦涩渐渐化开了,只留下了甜。
“以后吃药,一定要含一颗糖,忍受什么的最讨厌了,我不喜欢你忍受那些原本就不必要忍受的东西。”容羽歌突然抱住卫明溪,抱得很紧很紧。
被紧紧抱住的卫明溪突然茫然失措了起来,容羽歌到底怎么了?还是自己怎么了?为何自己此刻有种慌乱的感觉了?还是自己生病了,所以今天一直都很失常呢?卫明溪的手没有回抱容羽歌,却也没有马上推开。
“皇上驾到!”声音传来,卫明溪豁然推开容羽歌,被推开的容羽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朕听闻皇后病了,下了早朝就过来了,皇后现在如何呢?”高翰一脸关心的问道。
“臣妾只是微染风寒,御医看过了,不大碍,臣妾谢谢皇上关心。”卫明溪轻轻微笑,找不到刚才有些无措的女人了。
“那就好,羽歌也在这里,你们婆媳两个关系真好,羽歌当上太子妃以来,天天来凤仪宫请安,比去父皇大成殿都勤快许多,有些想念羽歌未当太子妃前,皇帝舅舅前,皇帝舅舅后的叫了。”高翰看着自己外甥女叹息的说道。
“皇帝舅舅现在是父皇了嘛,母亲说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母亲还说,羽歌当了太子妃自然要收敛一下以前的娇纵,多向母后学习,人家天天来凤仪宫,就是要像母后多学学。人家母亲都说我长进了不少,这都是母后的功劳!”容羽歌表面在撒娇,但是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外,还事实提醒高翰,自己已经是他的儿媳了。
“朕准羽歌娇纵,羽歌是皇姐的掌上明珠,朕自然是万般疼惜。”高翰看着容羽歌绝世的容颜,又是一阵叹息。
“舞阳公主想得也有些道理,羽歌可是未来的一国之后,谨言慎行总不会错的。”卫明溪怕高翰色心不死,不禁也提醒高翰一句。
“朕值壮年,皇后就想到太子日后登基之事,未免想得太早了吧!”高翰微微不悦的语气,卫明溪便知刚才说错话了,现在的高翰不是以前的高翰,现在只是一个想长生不老的皇帝,万不喜欢提起自己权利被取代的事。
“皇上所言甚是,是臣妾言词失当,臣妾大概是病糊涂了……”卫明溪故作慌张的说道,以表明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绝对是无心的。
“皇后既然病了,就该好好吃药,朕还有政务,就不打扰皇后休息了,摆驾回宫!”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卫明溪眼神暗了下来,日后的皇上怕是更难伺候了,自己更要谨言慎行了。
“母后,我不知道东巡会惹出这样的事端出来,以后父皇势必会和母后越行越远,都是我不好!”容羽歌突然有些了悟,为何卫明溪会突然病倒,她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她那原本只是有些自负的舅舅,竟然如此荒谬,竟然想长生不老,真是可笑,容羽歌对高翰仅剩的一些愧疚都消失了。
“他只要有这这个念头,随意哪个人都能煽动的,与别人何干呢?不碍事,本宫应付得来。”卫明溪微笑道,莫名的安定人心,容羽歌知道,卫明溪真的办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就是写小说,本来就不是现实的,只是一个我自己想写故事。
大家留评,作者可以看到读者看完在想什么,也满足了作者的小小虚荣心,我不否认我也有这样的小小的虚荣心。如果你不喜欢我的文,可以默默离开,毕竟明也不能完全满足所有人的喜好,不要打击作者,我很容易被打击到,谢谢合作。再此谢谢真心支持明也的人,不要吵了,到此为止!
24
第24章
“姐姐,你袍上怎么少了一颗红宝石呢?姐姐贵为堂堂的贵妃,穿衣打扮怎么这么不注意呢?再说了,宫中嫔妃的衣服都是特意定制的,衣服上红宝石怎么会这么容易脱落呢?尚宫局的人,怎么办事的呢?”霍怜心真是有心人,连董云柔大红衣袍上少了一颗红宝石都注意到了,那红宝石不过绿豆大,霍怜心要不说,董云柔还真没注意到。
“那妹妹以为怎么处理呢?”霍怜心那声姐姐叫得亲热,董云柔这声妹妹也是相当亲热的,那妖媚的眼睛,勾人极了。董云柔心里早已经恨不得宰了霍怜心了,有事没事就爱来找自己麻烦,一心找点事端,捅自己一刀。
“当然要传尚宫局的人过来,责问一番,让她们引以为戒,不然姐姐日后如何服众呢?”霍怜心娇柔的说道,那语气真够假的。
“那就依妹妹的意思,来人,传尚宫局的人过来!”董云柔朝霍怜心也笑得虚假,你会虚情假意,难道我不会么?不过是掉了一颗宝石,再镶上去就好,霍怜心喜欢小事化大,不就想让别人知道新立的董贵妃为人刻薄么?就算本宫再刻薄又如何,霍怜心你照样不如本宫得宠,低本宫一级,董云柔心里冷哼道。
“启禀娘娘,衣袍上的红宝石,并非自然脱落,而是人为抠出来的。”尚宫局的人仔细看了下衣服,然后正色的说道,证明尚宫局并无过错。
“若是人为,那必定是偷窃,想想也对,这么小小的宝石,不容易引人注目,姐姐殿中竟然出现了行为不检点的奴才,姐姐应该要好好惩治一番,不然云芳殿日后会盗贼横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姐姐品行不端,尽** 出这样的奴才,莫让这些偷儿坏了姐姐名声才是!”霍怜心握住董云柔的的手,一脸关心的说道。和偷字惹上关系就不是小事了,霍怜心成功把事情扩大化了,心里暗自得意。
董云柔豁然抽出自己的手,等下要多洗几遍手。终于让霍怜心抓了次小辫子,她都可以想象得到霍怜心会笑得多么得意了。自己今天不抓出那偷儿,怕是要被霍怜心看笑话了,日后霍怜心必定天天拿这说事了。
“翠鸾,本宫的衣服都是由你负责,你倒是给本宫一个说法!”董云柔语气还很轻柔,可是狐媚极的眼睛,却犀利极了。
“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就是生了一百个胆,都不敢做这事,这件衣袍前些天送浣衣局去洗了,今日浣衣局才送过来,奴婢真的没偷,一定是浣衣局的宫女偷的,浣衣局来收衣服的时候还好好的……娘娘,奴婢真的没偷……”翠鸾扑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一直抖动不已,她是贵妃身边的近侍,董贵妃得宠,她也跟着得势了,怎会为了一颗红宝石去犯险呢?她真的没偷!
“翠鸾是本宫的侍女,本宫给她的赏赐何止一颗小宝石,她不会为小小一颗红宝石而去犯险,所以本宫相信不是她做的。”董云柔挑眉说道,即便是翠鸾做的,她也会说不是,毕竟翠鸾是自己的近侍,翠鸾犯事,是主子调、教失责,她才不会留话柄给霍怜心,自然把自己殿里的关系推得干干净净。
“不是她,还会是谁呢?”霍怜心不依不饶,好不容易抓到了点把柄,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把所有这些天接触过这件衣服的人都给招集过来,本宫要一一审问。”董云柔命令道。
于是,便出现了最不幸的人,宫女小花,是她来云芳殿收衣服,也正好由她洗了这件衣服,本来收衣服这活不是她负责的,可是那天收衣服的小宫女生病了几天,就让一向乐于助人的小花替她来收衣服和送衣服,于是乎,她便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小花还没搞明白,就被人押到了云芳殿,她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小花算是第二次看到董云柔和霍怜心,她们都坐在上面,所有的宫女好太监都盯着自己看,面色不善,小花忐忑不安了起来。